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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業幾經起落 助貸業務將走向何方

  編者按:

  相較于其他領域,助貸業務受到監管、金融業體系變化等因素影響,其發展路徑更為曲折和多樣。在現階段,金融供給側改革要求金融行業供求再平衡,特別是有效滿足小微經濟體金融需求,再次觸發了機構的助貸業務需求。但監管的持續趨嚴、需求的不斷變化,再加之助貸平臺與資金來源機構之間存在的客觀問題,助貸行業要想保持可持續發展,未來還應時刻居安思危。

  近日,上海三六零融資擔保公司在上海注冊成立。據悉,公司法人代表是吳海生,而公司實際控制人為奇虎360董事長周鴻祎——不難猜想,這是360金融為在響應監管要求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展助貸業務,再次設立的一家融資擔保公司。事實上,自2019年初,《關于做好網貸機構分類處置和風險防范工作的意見》,即175號文發布并明確積極引導部分網貸機構轉型為網絡小貸公司、助貸機構或為持牌資產管理機構導流后,助貸及與此相配合的融資擔保業務就迎來了新一輪的快速發展。

  在產生的十多年時間里,相較于其他領域,助貸業務受到監管、金融業角色轉換、體系變化等因素影響,其發展路徑更為曲折和多樣。而其在新一輪金融供給側改革中又將擔當何種角色、開展何種業務以及如何應對未來的監管和金融業變化,也自然受到各方關注。

  起起落落

  我國助貸業務的雛形是2007年出現的“銀行+小貸/電商”模式。當時,國開行與中安信業、工行與阿里巴巴先后達成協議,由銀行提供資金,另一方提供包括獲客、風控、貸后管理等在內的全流程服務。盡管這一模式并不符合之后監管層對助貸的定義,但助貸理念在當時便已形成。

  不過,模式的出現并未掀起“浪花”,因為當時的金融仍以機構為中心,金融機構還并未感受到來自內外部的轉型、下沉壓力,技術、科技等要素也未被大比重地融入其中,因此傳統金融機構幾乎不會撥出部分利潤來尋求細化服務。但在互聯網技術和互聯網金融蓬勃發展并深刻影響金融供給結構后,助貸業務迎來了首輪的蓬勃發展。為求快速擴大規模,互金平臺在崛起后便開始從其他平臺或機構獲取大量借款人,但由于自身資金不足、缺乏牌照,又不得不將部分客戶推薦給銀行。在業務重心轉移以及以客戶為中心理念初步形成的背景下,尚且很難主動獲客的銀行與愿意從中取得中介費收入的助貸平臺達成暫時的需求互補,助貸模式促成兩方規模的增長,效用開始顯現。與此同時,互聯網巨頭也先后涉足助貸業務,由于流量和技術優勢的加持,他們在客戶引流和數據銷售之外,也提供部分風控服務,并將“兜底增信”這一附加服務引入助貸行業。

  但其實部分平臺并無能力履行實質的兜底職能,監管層出于風險防控考慮在2017年出臺141號文,規定銀行業金融機構與第三方機構合作開展貸款業務的,不得將授信審查、風險控制等核心業務外包,不得接受無擔保資質的第三方機構提供增信服務以及兜底承諾等變相增信服務。此后,互聯網巨頭明確只做風險評估、不再兜底,并將風控責任歸還銀行機構。而在此強硬態度下,更多的中小助貸平臺便通過設立融資擔保公司或尋求外部擔保來爭取市場份額。特別是在今年初監管層明確支持轉型助貸機構后,更多的助貸平臺及融資擔保平臺得以更公開地進入公眾視野,并也取得了不錯的效益。

  需求仍長期存在

  從上市金融科技企業的財報數據看,這些有相對穩定資金來源,并且已形成可信任擔保模式的平臺公司,其助貸業務已成為業績的重要增長點,也因此變成重要的未來業務增長方向。多家上市網貸平臺的一季度財報顯示,平臺凈利潤同比增長幅度普遍在50%以上,特別是360金融一季度凈利潤甚至增長了2.4倍,且金融機構資金在其撮合貸款的資金來源中占比呈現上升態勢,這將在一定時期內支撐助貸業務增長,也將為行業引來更多參與者。

  當然,助貸行業發展根源還是在于需求的長期存在,而這一需求是由資金與流量或技術的分配不均造成的。客觀而言,如若客戶資源與資金都被同一主體掌握,那么他是不會主動將任何細化業務分流的。就像在助貸理念產生的初期,銀行機構當時大多是“坐等客戶上門”,資金與客戶都不必自行發掘,助貸業務也就自然不會產生火花。但在之后,優先占領的流量端口和大量數據信息幫助互聯網平臺將增量客戶資源牢牢握在手中,再加之政府部門對于銀行機構業務下沉和零售化的要求,銀行機構便不得不給平臺機構“分一杯羹”。

  而到了現階段,金融供給側改革要求金融行業供求再平衡,特別是有效滿足小微經濟體金融需求,再次觸發了機構的助貸業務需求,且這一需求在未來中長期將一直存在。

  正規金融機構在之前是基本只服務于頭部中小微企業的,互聯網金融在前些年成為小微金融的重要供給主體,因而他們也掌握了大量的針對小微企業的數據入口和信息。而近一年多的時間里,銀行機構在政策和自身業務發展要求的推動下,開始有意拓展小微金融增量,那么助貸業務就成為其自身技術和模式完整形成之前的必然選擇。中小銀行機構尤為如此,他們進行技術轉型和模式創新的能力本就相對較弱,同時又承擔了更具難度的業務下沉工作,因此對助貸平臺的依賴性也必然更重且更長久。

  平臺應時刻“居安思危”

  回看助貸行業進程可以發現,這一行業其實一直處于不斷“洗牌”的過程之中,其源于一方面,互聯網金融的異軍突起在客觀上促使監管趨嚴,部分游走在監管邊緣的平臺業務,在一次次的監管新規出臺后無法持續;另一方面,近些年金融供給結構的快速變化,需要助貸業務模式也應因勢而變,那么跟不上金融行業發展步伐的平臺公司同樣會被淘汰——這在要求助貸平臺堅守本職的基礎上,也應及時發現資金來源機構新的業務需求點,從而進行相應的業務創新或轉型。這對于這些平臺公司而言并非易事。

  可以看到的是,監管層對網貸行業的監管從未放松。在上個月,銀保監會發布的《關于開展“鞏固治亂象成果促進合規建設”工作的通知》中,與非持牌機構業務合作不規范、網絡借貸資金存管相關業務不規范、違規為無放貸業務資質的機構提供資金發放貸款等,仍是監管層對銀行業機構的監管重點;另外,部分地方監管部門也出臺了針對互聯網助貸的監管提示,這意味著相關的違規問題仍然大量存在。

  更關鍵的是,就助貸業務本身發展而言,也仍有不少難點。盡管小微金融市場目前對于中小銀行來說仍不易突破,但他們之中不少已在通過外部技術支持,嘗試拓展相應的潛在服務主體了。由于小微金融是這些銀行機構未來的服務方向,因此相對于助貸而言,中小銀行必然在未來會更多地選擇技術服務帶來的數字化轉型——這就意味著,助貸在小微經濟貸款撮合方面未來的市場潛力終會壓縮,平臺在未來也亟須發掘新的業績增長點。

  監管的持續趨嚴、需求的不斷變化,再加之助貸平臺與資金來源機構合作目前仍存在的諸如服務無法標準化、磨合期長、業務系統對接難等客觀問題,助貸行業要想保持可持續發展,未來還應時刻居安思危。

責任編輯: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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